颈环立刻开始短震和收缩,戚泗泾轻“啧”了一声,眼神愈发寒凉。

这还演不演?

不演颈环的事儿暴露了这死变态找祁聚琛麻烦怎么办?

可演的话他清白都要飞了,而且他还戴着锁儿呢,这要是给翏长昇看见了这事得往什么方向发展?

更何况翏长昇还要啃他,他要真被啃了,就是活着躲过这劫了也没脸见他哥了。

可祁聚琛好像准备搞大事啊,他要是不演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戚泗泾脑子转了三轮,还是打算演,他抓住颈环靠回了车门上,微拧起眉假装艰难地呼吸着。

翏长昇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往前扯了一把,“怎么就不知道乖呢?”

“还想踢我?”翏长昇抬手狠狠地给了戚泗泾一巴掌,声音阴冷,“不让碰是吧?”

戚泗泾垂着睫用舌尖抵了抵脸颊内部发麻的软肉,脑子里已经给翏长昇安排了上百种死法了。

翏长昇狠狠地把戚泗泾砸回了车门上,他弯腰从置物箱里翻出了针剂,拿着针剂坐直身子再次将戚泗泾扯了回来,他把针尖抵到了戚泗泾的脖子上,幽声道:“一会想要了,就自己抽自己几巴掌,再好好磕个头认个错,我消了气,就疼你。”

戚泗泾拳头紧了一下,眸底墨色翻涌直上。

颈环的震动还没有停,祁聚琛那边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他饶是知道这针绝对不能让翏长昇扎进去,也不敢轻举妄动。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戚泗泾呼吸都停滞了了一瞬。

他缓慢的闭了闭眼,飞快计算着有几成几率能弄死这辆武装车里的所有人。

“滴滴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