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他舍不得不招惹祁聚琛,舍不得祁聚琛压抑天性,把冰冷的复仇放到第一位。

就算重来一次,他也做不到不在祁聚琛心里横插一脚。

锁舌轻响,房门被带上了。

戚泗泾回过神,捂着脸蹲下身低吐了口气。

真是应了那句话,他迟早死在祁聚琛这张嘴下。

那些说他哥人狠话不多的真应该过来听听,祁聚琛分明就是人狠话更狠。

戚泗泾用脑袋轻轻磕了两下门,平复了半晌才站起身,他想去找祁聚琛再谈谈,结果一压门把手发现门被锁死了。

戚泗泾:“……”

他闭了闭眼,转身去把床头柜里的烟翻出来了,咬着烟嘴把窗帘拨开了一个小缝,借着这点空隙往书房的小阳台那儿看。

果不其然,瞥见了一抹亮色。

书房的灯亮了一夜,戚泗泾也在窗边看了一夜,

戚泗泾昨天晚上有多希望天亮,今天就有多不想天亮。

奈何不管他多不想,该来的还是得来。

刺眼的阳光穿过那点缝隙,照亮了小半个卧室,与此同时,锁舌轻响。

戚泗泾第一时间扑过去打开了房门,一把扣住了祁聚琛的腕子。

许是因为平时工作强度本来就大,祁聚琛熬了一夜脸上也窥不见疲色。

他拨开了戚泗泾抓住他腕子的手,垂眼将颈环扣到了青年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