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抬手抓了下发红的尖耳,化身成了冷漠无情的薄冰哥,“鬼都是会变的。”

祁聚琛侧过头瞥了他一眼,“真的会变心出去偷人吗?”

祁聚琛这话问得云淡风轻,可戚泗泾总觉得自己一个答不好就得被颈环电成傻子。

戚少爷不想窝里斗,果断答道:“不会。”

祁聚琛拨熄了台灯,下断论道:“鬼不会变。”

戚泗泾舔了舔唇,翻身调整位置躺好了,打商量道:“我们能不能再睡……”

祁聚琛:“寝不语。”

戚泗泾:“……”

如果被自己的话堵到哑是一种天赋。

戚泗泾没立刻放弃,他掀了被子手撑到了祁聚琛颈边,“没准就是最后一嘶……”

颈环突然释放出的电流比任何一次都叫他疼。

戚泗泾愣了足足几秒才缓过来,他调整着乱了序的呼吸,哑声倔犟地又争取了一句,“……我成长了,能吃到天亮不喊停。”

人类的夜视力不如血族,祁聚琛只能感受到身前泛凉的气息,并不能看见青年的表情。

青年那句被电流打断的话,比任何一次都要刺激他的情绪。

心脏像是被一双手牢牢攥着向下扯了一把,疼得发颤。

分明记忆不全,可本能反应总要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他,戚泗泾对他有多重要。

祁聚琛半天没说话,戚泗泾以为祁聚琛动摇了,他舔了下唇缓缓下移。

“你之前觉得我嘴太笨不乐意让我来,我练过了……这次保证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