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撑起身回视着祁聚琛,鲜少地叫了祁聚琛的全名,“……祁聚琛,这问题怎么答都太轻了。”
祁聚琛很早开始,就只有他了,他呢,现在也只握得住祁聚琛,还不敢握得太紧。
这样的关系能怎么定义?
戚泗泾有一副好嗓子,说话从来都是清隽养耳的。
他这声平静抓耳的“祁聚琛”,落到男人的耳朵里,却变成了黏腻勾颤的调。
祁聚琛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了某个画面。
画面里带着醉态的青年在人群中朝着他张开了双臂,张嘴便是撒娇的话,“祁聚琛,抱!”
祁聚琛失神了片刻,从记忆里抽离后盯着戚泗泾的那双眼睛看了许久,他换了问法,“我是谁?”
“你现在只能是祁副手。”戚泗泾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抬手轻蹭了下祁聚琛眼下的皮肤,放轻了语气,“别再问了。”
祁聚琛垂下眸薄唇轻启,“我是卧……”
戚泗泾心脏一颤,瞳孔骤缩,他猛地抬手捂住了祁聚琛的嘴,
不是我的哥,你背着我开天眼了?开天眼就开天眼,怎么还玩自爆呢?
戚泗泾低咳了一声,说了句他死都没想过自己会说的话,“哥,寝不语。”
祁聚琛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抬手将戚泗泾的腕子从自己的唇边拿了下来,“你从前,好像不会寝不语。”
戚泗泾眸底滑过了一丝诧异,他动了动唇,“你恢复记……”
“没有。”祁聚琛撑起身坐到了床头,“我只是记起了你从前说过‘不行了,吃不动了’。”
戚泗泾:“……”
你怎么不记记我说喜欢,好厉害,再来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