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戚少爷很快就接受并消化了这个开锁口诀,他勾了勾嘴角,轻笑着吹了声口哨,舒解后舒服地眯起了眼。

就是如了愿,戚少爷那张嘴也没停下来,他拨了拨那锁,感慨道:“……原来喜欢听这个……真带劲儿。”

继“兄弟,你长得好顶啊”后又被夸了句“真带劲儿”的祁聚琛:“……”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脑回路离谱至极的吸血鬼能让他情绪频频失控。

祁聚琛低吐了口气,想回阳台上再抽两根烟。

奈何戚泗泾还没消停,感慨完了又和锁唠上了,“daddy我好了,你关吧。”

祁聚琛:“……”

戚泗泾:“……关上也得求?我自己戴上去的时候你也没让我求这个啊,锁哥。”

“行吧……”戚泗泾舔了舔唇,刚准备再说点什么哄哄锁。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戚泗泾打了个激灵,立马偏头看向了祁聚琛,他动了动唇,试探性地道:“……哥,你喜欢听daddy吗?”

祁聚琛扫了眼那锁,眸色逐渐阴沉,戚泗泾那句“除了祁聚琛我就叫过你哥了”反复回荡在他脑子里。

他微微蹙起了眉,纯粹是被这莫名的情绪恼的。

戚泗泾看他这样,以为他是因为被戳破了密好,害羞,还勾唇笑着开解他,“别不好意思啊哥,喜欢什么和我说呗,我之前听你的什么没喊过?”

又是之前。

祁聚琛一直清楚自己缺失一部分很重要的记忆,但从遇见戚泗泾起,他脑内就时不时回闪过几个片段。

他能记起他和戚泗泾从前接过吻,也能记起戚泗泾从前给他喂过血。

可以这种方式回忆起的记忆,总让他觉得画面里与戚泗泾亲密的人不是自己,准确一点来说,不是现在的自己。

戚泗泾现在对他百般讨好纵容,一是为了活得舒服一些,二是因为喜欢从前的他。

祁聚琛眉头越蹙越深。

戚泗泾戴着的锁还没关上,不方便走近了哄人,他眼看着祁聚琛越来越生气了,只能朝着祁聚琛无奈一笑,“哥,要不你先帮我关一下,我洗个……”

“之前喊过什么?”祁聚琛没帮戚泗泾,他两步上前抓住那锁往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