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详细地编下去,老戚家的祖宗都要托梦给他上家法骂他败坏家风了。
偏偏他还不能不编。
戚泗泾太久没答,压在他喉结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祁聚琛轻轻眯起双眸,眸底闪过危险的暗光,其中透露出的冷冽几乎要凝成实质。
“次数太多,记不清了么?”
没有最冤,只有更冤吗?
孰轻孰重戚泗泾还是分的清的。
“没有……只……了三次,没睡,玩暧昧你知道的吧?就……亲亲抱抱不上床……”
他实在说不出口“偷”这个字,只能闭着眼含糊了过去。
戚泗泾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自己都不忍心听了。
偏偏祁聚琛又不信了。
器械再次下移,抵在戚泗泾的身前。
戚泗泾低哼了一声,面颊渐渐泛起了薄红。
他挣了下被铐着的手腕,狐狸眼勾魂似的钉在了祁聚琛身上。
祁聚琛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一瞬,可也只是一瞬,下一秒,戚泗泾又变得难熬起来了。
他缓慢眨了眨眼,实在受不了这种沉静,颤声开口,“……真的,没骗你。”
祁聚琛微微倾身,低头靠近戚泗泾,他垂眸盯着戚泗泾的眼睛,薄唇轻启,“每次都用颈环,很烦。”
威胁。
戚泗泾睫毛颤了颤,有点破防了。
他刚说得还不够渣?
这年头抹黑自己还要被审核抹黑得合不合理?
他觉得自己可以去拍“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