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

不是,咱非得开这么死亡的玩笑吗?

“我戴锁。”戚泗泾闭了闭眼,做最后的挣扎,“哥……什么款式的我都戴……”

祁聚琛轻眯了下眸子,思索了片刻,松口了。

“可以。”

戚泗泾松了口气,腿都要软了,被祁聚琛吓出来的汗比刚刚因为疼痛冒得冷汗要多得多。

祁聚琛将器械放到了手边的架子上,抬手解了戚泗泾腕子上的铐子,淡声道:“怎么管教这里的问题解决了。”

“那从前管不住这里的惩罚呢?”

戚泗泾刚松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他确认了,祁聚琛就是在玩他。

他舔了舔牙尖,垂着眼顺着墙坐下了。

戚少爷坐着哑然了半晌,拨开了被汗水浸湿的金发,仰头抬眸仰视着祁聚琛,“……能不能……让我先休息会?”

“明天会有实验员来。”祁聚琛扯了下裤腿,在戚泗泾面前蹲了下来,“让你好过会有虫子质疑我。”

他抬手抓住戚泗泾脖子上的颈环,将戚泗泾扯到了自己的眼前,“从你对我做过的事来看,我没必要让你好过。”

戚泗泾低吐了口气,憋闷到现在,他真的要到极限了。

他盯着祁聚琛黑沉的眸子,沉默了一会,倏然狠推了一把祁聚琛没受伤的那半边肩,扑上去咬住了祁聚琛的唇。

像是要把积压的情绪尽数发泄在这个吻里一样,戚泗泾吻得很凶。

祁聚琛没想到刚刚讨好卖乖的猫会突然伸爪子,猝不及防间坐到了地上。

除去刚开始进入人类独裁组织基地时接受的那场测试,他已经很久没有狼狈过了。

男人轻轻眯起了眼,只愣了片刻,就反侵了回去。

戚泗泾也不遑多让,他一把抓住了祁聚琛的后颈,毫不退让。

他们不像是温情接吻的眷侣,倒像是在争夺领地主权的兽王,针锋相对,互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