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压着的手柄下移,抵到了戚泗泾的下颚处,然后猛地向上施力,迫使戚泗泾昂起了头。

祁聚琛的动作是从容散漫的,可那压迫感却依旧如同潮水上涌。

“什么程度?”

你要非问这么详细,那戚泗泾以后真不敢乱编故事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个谎得用无数个谎去圆吗?

这就是老辈子说的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吗?

谢邀,已畏惧,求放过。

戚泗泾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更哑了,“……就咬了咬嘴唇。”

器械再次下移,这次碰到了戚泗泾的喉结上。

“弥补前,应该先把欠下的账算清,你说对吗?”

戚泗泾深知自己现在的渣男人设,他都犯了家族大忌了,哪里还有脸反驳祁聚琛。

他颔首轻“嗯”了一声,纯当和祁聚琛玩角色扮演增强感情了。

奈何祁聚琛后边还有一堆坑等着他跳,“出去偷了多少次?”

“做到了什么地步?”

好问题。

戚泗泾闭了闭眼,长这么大头一次想要当哑巴。

他多守男德的一个鬼啊,多专一长情的一个鬼。

现在居然沦落到了被老公质问出去偷了多少次的地步。

这辈子清白是自己靠嘴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