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跪着?再来两句别的呢?他快想死祁聚琛的声音了。
算了,还是别来别的了,祁聚琛再说两句他该反应过激了,祁聚琛这会又不记得他,一个冒火给他把东西剁了,他没死先废了上哪哭去。
戚泗泾脑内跑着火车,狐狸眼直勾勾地描摹着祁聚琛的轮廓。
他正看得爽呢,腕子上束着的绳子突然抽得他偏过了脸。
戚泗泾茫然了一瞬,他用舌尖抵了下脸颊内部的软肉。
这是……不让看?戚泗泾转回来,抬起头直接看向了祁聚琛的眼睛。
直到这会,祁聚琛才垂眼直视他,男人的声音冷漠淡然,“想瞎吗?”
戚泗泾舔了下唇,默默低头看向了膝盖边的作战靴。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他哥长这么帅学院里却没几个人敢招惹他哥了。
戚泗泾安分了没一会,又有点蠢蠢欲动了。
一会进了人独组织的基地,鬼知道这群人会怎么切片研究他,到时候没准就被解剖成傻子了。
就这么个机会了……强吻失忆老公有罪吗?
没有吧?失忆了也不能不负责啊……对吧?
可是这颈环貌似有点威力……一会没准就死了,还管现在有多疼吗?
戚泗泾舔了舔唇,再抬眼时眼底只剩坚定。
他扑到了祁聚琛的身上,抬头就亲。
祁聚琛蹙了下眉,不知道是不是没反应过来,没有立即推开他,反而被他侵入了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