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稍稍回过神,哑声道:“先放人。”
祁聚琛没说话,他腕子上戴的黑色手环闪了闪,下一秒幻形成了绳子,束缚住了戚泗泾的双腕。
祁聚琛现在极有可能是催眠状态,没有之前的记忆。
从再遇到现在,戚泗泾通过婚契感知到的祁聚琛的情绪,只有一下轻微波动。
他不敢拿孩子们的命赌,戚泗泾咽了咽口水,虽然没挣扎,眼底却已经沁上了警告,“先放孩子。”
祁聚琛拎着颈环抬起了手,侧头朝身后看了一眼。
巴士前的几个人类迟疑了一下,推着孩子走向了校门。
同一时间,祁聚琛将颈环扣在了戚泗泾的脖子上,转身往武装车的方向走去,“跟上。”
戚泗泾没动,抬手用指尖触碰着颈环外侧,片刻后,细微的电流从脖颈处蔓延至全身,戚泗泾愣怔了一下,缓缓抬腿跟上了祁聚琛。
中间的武装车上,除了祁聚琛,就只剩司机了。
戚泗泾上车时,瞥了一眼后视镜,接收到了司机轻蔑鄙夷的眼神。
人独组织统治的地区的人类都厌恶血族这一点戚泗泾是清楚的,不过头一次被这种眼神看,还是很稀奇的,戚泗泾回了个挑眉后慢悠悠地准备坐下。
只可惜他还没坐稳,他疑似失忆的老公薄唇轻启,嗓音冷淡,“跪着。”
与这句话同一时间到来的是颈部灼烧似的疼痛,戚泗泾僵了一瞬,抬手抓住了那颈环,灼烧感却更为强烈了。
戚泗泾闭了闭眼,垂下了手,麻利屈膝如了祁聚琛的愿。
灼烧感在他膝盖接触地面的瞬间就消失了,戚泗泾抬头看向祁聚琛,内心飘过的弹幕能把刚刚瞅他的司机砸死。
落入敌营第一步是听老公的话陪老公玩情趣,这个展开是不是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