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漫步走近,语调散漫随意,索拓低头行了个礼。

长发勾着唇站定后,直勾勾地扫视戚泗泾的同时,抬起手慢悠悠地鼓了两下掌。

很快巴士上下来了五个穿着作战服的人类,每个人类手里都挟持着一个血族孩子,五个血族孩子,全被堵着嘴,他们发不出声音,就用留着泪的满是惧意的眼睛看戚泗泾。

戚泗泾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人类孩子呢?”

长发轻嗤了一声,“人类孩子自然属于我们啊,我们会给他们灌输正确的观念,让那几个劣质品蜕变……不过,前提是你要听话。”

长发勾起唇,放轻了声音,“你不听话,我心情一个不好,就把那些小垃圾的脑袋拔下来当球踢了。”

戚泗泾放在口袋里的手微微发着抖,手骨紧绷着,血液从指缝中溢出,浸透了黑色的布料。

他不动声色地将因为情绪起伏而混乱的呼吸放缓,语调冷淡,“要么十五个孩子全部给我,我跟你们走,要么……”

戚泗泾倏然起身抬手牢牢握住了长发的脖子,他掀了掀眼皮,沉声继续,“都别活了。”

长发瞥了眼校门后同一时间架起的枪,咧嘴笑了起来慢悠悠地道:“好吧,那这样,索拓,去把药拿来。”

“这里有五支西什,和十支致痛剂,你每打一支,我就放一个孩子……”长发把指尖点在药管上,直到抚过了最后一管,才慢悠悠地补充道:“我每放一个孩子,你后面那些脏东西,就要走三个,清楚了吗”

戚泗泾松开了长发,垂睫扫了一眼那一排药管,抬手拿了一剂直接扎进了血管,一推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