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173是一所废弃了很久的学校,校门都塌了一半。
戚泗泾就坐在那校门前面,他身后有联盟近五十个a级以上的执行官整装待发。
人类独裁组织是掐着点来的。
来了两辆武装车,一辆巴士。
在泥路上停成了一排。
第一个下车的是一个男人,很瘦很年轻,剃了光头,拎着t217突击步枪,嘴角扯着抹邪笑,径直走到了戚泗泾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戚泗泾,吊儿郎当地吹了声口哨,“戚泗泾?”
戚泗泾手插在兜里没动,轻轻抬了下下巴,扯了扯嘴角,“嗯,孩子呢?”
“全在车上……啊,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索拓,……”索拓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微微弯腰凑得离戚泗泾近了些,然后高高地扬起了唇,语调上扬地道:“你妈的脑袋,是我挂上去的。”
戚泗泾玛瑙绿的瞳红了一瞬,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可下一瞬,那些情绪又被他敛干净了,仿佛刚刚的失控只是错觉。
他松散地靠在椅背上,分明在仰视人,却依旧给人上位者的感觉,“不要废话,给我看孩子。”
没得到想要的结果,索拓蹙起眉撇了撇唇,后退两步站直了,“没意思。”
索拓话音刚落,第一辆武装车的门又开了,这次下来的是一个长发男人,男人的侧颈处有一道狰狞的疤,一直延伸到前胸。
“你这可不是想要孩子活命的态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