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静了两秒,拨开祁聚琛的手,低头狠狠地咬住了祁聚琛的脖子。
男人因为颈间的疼痛轻拧了下眉,但并没有推开戚泗泾,而是抬手揉了下戚泗泾的头发。
戚泗泾退开时声音都是哑的,“演都不演一下?”
“没什么好演的。”祁聚琛偏头用鼻尖蹭了蹭戚泗泾的耳朵,“先解除,再亲。”
戚泗泾舔了舔牙尖,低头咬破了祁聚琛的指尖,哑声道:“握住符文,跟着我念。”
祁聚琛按戚泗泾说的做了。
戚泗泾把古语拆开,每念一段就停一会,盯着祁聚琛看,等祁聚琛跟着念完了再念下一段。
他念得很慢,那双狐狸眼不同于往常的轻佻,尽显深情。
这段古语太长了,长到祁聚琛分明一句都听不懂,也觉得不对劲。
期间戚泗泾耳廓上的符文流了两次光,一次白金色,一次暗红色。
白金色流动时,还能看见符文字样的变动。
祁聚琛垂下手,盯着戚泗泾那双眼看了一会,到底低声问道:“除了解除起誓,你还做了什么?”
戚泗泾挑眉勾唇,眼底滑过狡黠,他低声道:“缔结婚契。”
祁聚琛刚刚舒展不久的眉又紧蹙了起来。
他低头狠狠地咬破了戚泗泾的唇,惩罚性地吮着那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