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戚泗泾把隔音耳罩扔到了桌上,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最近又出什么大事了?一点风声都没有。”

“你现在应该先联系你爸妈,去军区要人。”顾朗言关了虚拟屏幕,抬眼看向戚泗泾。

戚泗泾垂着的手紧了一下,也压低了声音,“他转学来澳泽为的就是当执行官缴清独裁组织报仇。”

戚泗泾吐了口气,低头扫了一眼手腕上开始微微发光的坠子,心弦颤动,“我明天去参加军区一等考核。”

顾朗言神色冷了下来,“你至于为他做到这个地步?联盟卧底会强制催眠,接触核心才能冲破催眠,这意味着他有可能到死了都记不起你,你现在最该做的是放手。”

戚泗泾抬眼看着顾朗言,眉目肃然,“我说了,他是我未来的婚契对象。”

顾朗言原本略微有些蹙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他和戚泗泾对视半晌,“一等执行官接触不到卧底信息,想进卧底指挥部,你应该让你爸引荐,去参加军区特设的核心考核。”

“我根本过不了核心考核。”戚泗泾从裤子口袋里掏了包烟出来,低头咬住烟嘴将烟抽出点燃了,蹙着眉低头摩挲着手腕上的坠子,“当一等执行官起码有机会接他回来。”

顾朗言沉默半晌,“你有可能永远都等不到。”

戚泗泾情绪有些过激,“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顾朗言重新打开通讯,点开了联系人界面,“我让胤焯安排你和祁聚琛见一面,把符文起誓解除。”

通讯拨通后,顾朗言出了射击馆,戚泗泾闭了闭眼,吐了口烟。

戚泗泾再和祁聚琛见面时,已经是两天后了,地点在军区。

探访室的门一关上,戚泗泾就压着祁聚琛狠狠地吻了过去。

唇齿撕咬,血液交融。

良久,祁聚琛抬手蹭了蹭戚泗泾的唇角,哑声道:“怎么解除符文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