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皖“嘿嘿”一笑,“我懂,我都懂,四哥你们玩的还挺刺激。”

你又懂了。

“对了,”夏皖往后看了一眼,转回来后凑得离戚泗泾近了些,“言哥又和胤焯一间房了,胤焯是不是威胁言哥呢?”

戚泗泾往夏皖刚刚看的方向瞥了一眼,就见顾朗言敲着虚拟屏幕,胤焯倚在边上一边喝酒一边打量着顾朗言。

戚少爷灵魂发问:“言言有能被威胁的点吗?”

夏皖沉默了一会,深沉道:“那很贫瘠了。”

戚泗泾抿了口酒,打了个响指,开课前还不忘帮他男朋友把桌上的垃圾清理一下。

“所以,威胁强制这么个剧本,不适配。”

夏皖配合道:“那戚老师,什么比较适配?”

戚泗泾:“苑序那个事后,胤焯和言言不是成了对头见面就互怼吗?”

夏皖点头,“对。”

戚泗泾:“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俩这几年怼下来,都觉得对方的嘴很适合自己,有点小心动了?”

夏皖恍然大悟,“有道理啊戚老师!”

戚泗泾:“所以,他俩现在应该是对对方有点意思,但是拉不下脸去亲嘴的这么个状态。”

夏皖举双手赞成,“精辟啊戚老师!”

戚泗泾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继续道:“胤焯先按捺不住了,就借着恶心言言这个借口说服了自己,然后逼言言就范,乖乖和他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