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皖咽了口酒,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戚泗泾:“言言呢,就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夏皖鼓掌,“四哥,逻辑上说的通,人设还不ooc,太合理了,完全正解啊。”
戚泗泾勾着唇眨了下眼,“低调。”
祁聚琛擦着手加入了话题,“戚老师,能下课了吗?”
戚泗泾耳朵一抖,不是?这个称呼从他哥嘴里喊出来怎么就有点变味呢?
戚泗泾抬手摸了摸鼻子,不合时宜地想起了祁聚琛中午铐着他的腕子哑声喊的那句“少王爵”。
“能。”戚泗泾低咳了一声搁下杯子站起身了,扫了眼桌上没动的酒杯,“不喝酒吗?”
“容易醉。”祁聚琛站起身,抬手握住了戚泗泾的手腕,轻蹭了下戚泗泾手腕上的淤青,“白天太过,晚上要节制,不能醉。”
戚泗泾呼吸一紧,看着男人深邃的眉眼,脑内好不容易强制暂停的影像又开始放映了。
但是没等他放映多久,祁聚琛就又开口了,“不是要看萤火虫?”
现在不想看萤火虫了,想看夜光手表。
戚泗泾偏开眼,打不过就学习并加入,“不看了,哥,你这双眼看除我以外的任何东西我都要吃醋。”
“少王爵,我们玩游戏,您一起吗?”蒋徵站在篝火附近回头朝着他们这边喊道。
“人家是王族,高咱们一等,怎么可能跟咱们玩。”一旁坐着的卷毛吸血鬼突然开口,“他除了靠爹妈还有什么能力,也值得你敬一句‘您’。”
祁聚琛轻眯了下眼,要动手,被戚泗泾按下了。
夏皖抄起一个空玻璃杯直接砸了过去,“你他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