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站在门口就喊，“妈！谁小矮子了！我一米八二！”

戚渠铮笑了一声，“谁管你，小矮子。”

戚泗泾：“？”

戚泗泾正要发作，青年冷淡平和地声音合着雪传了出来。

“听他的吧。”

戚泗泾耳朵一麻，和祁聚琛隔着细雪对上了视线，一时间心跳错了拍。

夏清斐柔柔笑着站起身，起哄道：“好哥哥让着我们小矮子哦。”

戚泗泾急忙低头错开视线，抱着东西走到雪人前蹲下，低着头一边手忙脚乱地给雪人装饰一边闷闷地道：“……你上小矮子的黑名单了，夏女士。”

“太可爱了我们小泾。”夏清斐朝着祁聚琛和戚渠铮的方向招了招手，“一起来呀，聚琛想穿什么？小泾！你别给你聚琛哥哥穿那个红配绿！”

戚泗泾忿忿道：“我哥他就爱穿红配绿！”

祁聚琛脚步顿了一下，他抬头看向了戚泗泾。

戚泗泾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也愣住了。

夏清斐：“臭儿子，你胡说！我就没见聚琛穿过这种颜色的衣服！”

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戚泗泾蜷了下手指，自暴自弃，“我才没胡说，不信你问他。”

夏清斐看向祁聚琛。

祁聚琛捻了捻指节，移开了视线，“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