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舔了舔牙尖,眉梢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却停在厕所门边没再继续往里走。
有些嘴得自己堵,这个道理他从小就知道。
他低低吐了口气,压下了躁郁的情绪。
厕所里边,祁聚琛垂着眼洗着手,从始至终连神色都没变一下,仿佛边上站着的几个人的话题中心不是他一样。
第一个挑事的最先被他这忽视惹恼了,抬手推了把他的肩,“跟你说话呢,听不见啊?装你妈的聋呢。”
祁聚琛抬手抽了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擦起了手上的水珠,直到擦完了才缓缓地抬起头。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那群人,眼里别说愤怒了,连不耐都没有。
白天的实训很消耗精力,他酒量不好,刚喝了两口,这会面上已经有些泛红了。
体力得留着回去应付戚泗泾的那些馊主意,他不打算和这群人动手,便难得地选择了当一回君子。
“你想当第一?”
“你什么意思?”那人语气不善地囔了一句,抬手又想推祁聚琛的肩。
这次祁聚琛轻巧地避开了,“听不懂人话吗?”
祁聚琛理了理衣服,淡声道:“想当第一放盆血给戚泗泾端去吧。”
祁聚琛垂眸扫了眼自己的手,神色终于有了点变化,眼底的嫌弃掩都掩不住。
他转回去挤了一泵洗手液,重新洗起了手,“我不和你抢。”
“毕竟,”祁聚琛最后扫了那人一眼,眼神轻蔑,“他挑。”
本来因为听到“我不和你抢”而不高兴的戚泗泾听到这句“他挑”的时候直接兴奋了。
这不就是在和人炫耀他戚泗泾非他祁聚琛不可,这和宣誓主权有什么区别?都宣誓主权了那离和他谈恋爱缔结婚契还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