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追到,”戚泗泾眯了下狐狸眼,抬了抬勾着酒杯的手,“知道这是什么吗?”
许免孟没get到戚泗泾的点,瞥了一眼那酒,老老实实说了酒名,“落日邂逅啊,这酒怎么了?”
戚泗泾打了个响指,“我哥专门给我点的。”
他轻眨了下眼,低声道:“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顾朗言预判了,想救一把这群爱八卦的,“不想知道。”
但是戚泗泾这群狐朋狗友几乎和他一同开了口,“意味着什么啊?”
戚泗泾选择性耳聋,忽略了唯一不想听的发小,勾唇笑着道:“我说想喝他就给我点,这当然意味着以后我说要亲他就张开嘴,再进一步,我说想睡他不就……”
无辜群众抬手制止,“够了,我们也不想知道了。”
戚泗泾挥开了他们摆的停止手势,“不用不好意思,我说一百遍也不嫌麻烦。”
眼见着戚泗泾要演讲了,始作俑者许免孟在一众眼刀下硬着头皮道:“泗泾,祁聚琛是不是去太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有人一脸无语地小声嘀咕道:“他不刚去吗?你找由头也不找个靠谱的。”
结果戚泗泾话音一顿,格外赞同地点了点头,“是有点久了,我去看看。”
“……”
他说完仰头将酒杯里的酒灌干净了,站身直奔厕所。
“哟,这不咱们那给吸血鬼喂血的第一么?”
“嘁,戚泗泾什么身份,他这第一没准就是卖给戚泗泾换来的。”
“哈哈哈哈哈,有道理啊,天天冷着个脸,还以为多牛逼呢,结果是个玩意儿。”
“就是,天天装得跟个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