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戚泗泾他们就去了最近的密钥点。
半路上戚泗泾为了守男德,打劫了个倒霉蛋,把人训练服给扒了。
他本来打算直接套上的,但是转念一想他哥有点洁癖在身上的,他要是这么直接穿了,祁聚琛该觉得他不干净了。
所以戚少爷路过河边还洗了下衣服,路上拎着衣服跟放风筝似的,等到衣服被风吹干了才套上。
从训练准则上看,手里拿着密钥就相当于靶子,他们人不齐,索性保守了点,没立刻进入战场抢密钥,而是守在远处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祁聚琛隐在暗处架狙,戚泗泾一边盯着探测仪,一边往祁聚琛那边瞥。
昨天祁聚琛睡了之后戚泗泾还反思了良久。
他自小在孤儿院里混大,给一群敏感小孩当哥哥,自以为能最大程度读懂别人。
结果到了祁聚琛跟前,连这一层都没想到。
太不该了。
戚泗泾舔了舔牙尖,一心三用,重新审思着想要彻底被祁聚琛抱住得怎么走。
他总想着只要不被祁聚琛推开就好了,还仗着祁聚琛对他有点与众不同,向祁聚琛索取着。
这样看似他占了上风,其实玄得够呛。
太不认真太不上进了。
他应该做的是牢牢抓住祁聚琛,爱得祁聚琛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