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知道了,别气了啊,下次出去玩我给你挡酒。”
“别死了。”事情比想象中顺利得多,顾朗言就没和他接着呛,转而提醒道:“全公开模式,别乱搞。”
“我是那么不正经的人吗?”戚泗泾总算是把血渍都擦干净了,他伸着懒腰看了一眼边上坐着的祁聚琛。
老实说,顾朗言不提醒还好,一提醒他就有点心猿意马了。
孤男寡男,黑灯瞎火,野外……
戚泗泾急忙刹住了火箭般的脑补力,低头咳了几声,脖子都红了。
顾朗言留下一句“我以为你很有自知之明”就切断了通讯。
他就矜持一下怎么了?戚泗泾慢吞吞地走到祁聚琛身边蹲下,一边想着话题一边在包里翻血包,他今天消耗太大了,不填饱肚子明天一准蔫。
戚泗泾吃了这么久好的,这会看到血包,都不用含进嘴里脸色就已经差了。
他慢吞吞地撕着血包边角,撕了一半嗅见了味道,抿着舌迟迟不想张嘴,就先偏头骚扰起了祁聚琛。
“哥,你还生我气吗?”
祁聚琛没理他,仰头喝着水。
戚泗泾往祁聚琛跟前挪了挪,“哥,讲讲道理,你那天说的是记住疼了就离你远点,我这不不记疼么?就想离你近点。”
“结果你第二天不理我,这是不是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