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朗言停下了鼓掌的手,起身走到这边,拎着杨瑾渝往外走。
杨瑾渝扒着树皮回头冲着祁聚琛看,“我想……学学怎么治……”
顾朗言没开口,安安静静地盯着杨瑾渝看,眼底除了不耐烦没别的了。
杨瑾渝一个激灵,慢慢松开了扒着树皮的手,讪讪笑道:“开个玩笑。”
等到树洞里只剩他们两个了,戚泗泾垂下睫佯装着乖巧,声音都较平时软一些,“哥哥想怎么治就怎么治。”
祁聚琛抬手掐着戚泗泾的下颚逼戚泗泾昂起了头,他低头盯着戚泗泾的眼睛,语气难得不似平时淡然,“你到底想怎么样?”
戚泗泾眨了下眼,眼底闪过的不是畏惧,是兴奋,“我就想追你啊。”
用力使然,祁聚琛的手骨绷得更紧了些,他近乎阴沉地道:“别装,别耍我,我毕业了就会搬走,不会留着碍你的事,相安无事很难吗?”
戚泗泾抬手扣住了祁聚琛的手腕,他轻轻刮蹭了一下祁聚琛的腕骨,另一只手握住祁聚琛的后颈将祁聚琛猛的往前按了一把。
直到能感觉到祁聚琛温热的气息了,他才收了卖乖的样,低声开口,“从我喊你哥起就不觉得你碍事了啊,我现在只想……”
他慢慢勾起了嘴角,故意停了半拍,接着用气音道:“……被你睡。”
“呃……”下巴上的压力愈来愈大,戚泗泾舔了舔牙尖,嘴上还是没老实,“哥哥,你拒绝别人那套对我不管用,我记吃不记打……想让我乖,抬手不如顶……”
他把最后一个“胯”字咬得极轻,说完后眸底笑意愈发浓烈,活像恶作剧得逞后张牙舞爪的小孩。
祁聚琛猛的松手后撤,眼底的情绪从冷得惊人渡到了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