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

戚泗泾朝着顾朗言眨了下眼,刚准备去应付应付杨瑾渝,祁聚琛突然摁着他的脖子让他被迫弯下了腰。

“诶……”戚少爷那双狐狸眼难得瞪大了,还没反应过来,训练服下摆便被人扯着从裤子里抽了出来,直直推到了肩部。

完了。

脊背接触空气,倍感清凉,戚泗泾闭了闭眼,动了动唇,“……听我狡辩”

不明所以的杨瑾渝还在边上煽风点火,“伤在哪里呢?怎么没看到?”

放在从前,戚泗泾就是死也想不到他第一次把情敌放在眼里是因为这么个事。

顾朗言在看到他眨眼时就反应过来了,不过这会也没帮着他,忙着给杨瑾渝添油去了,“内伤吗?擦这个药行吗?”

眼看着祁聚琛神色越来越冷了,戚泗泾抓着祁聚琛的手压到了自己身前,两眼一闭,平静地道:“伤的心,用不到药。”

杨瑾渝:“……”

顾朗言把手上拿着的药膏扔回了包里,锐评,“尬。”

戚泗泾皮笑肉不笑,“肃静。”

顾朗言低头鼓掌。

祁聚琛神色淡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冷眼看着戚泗泾,“你想怎么治?”

戚泗泾艰难地睁开双眼,再次朝着顾朗言使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