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被电了似的,打了个颤,要说的话全忘了,抬手就解扣子,解到一半想起自己背上有伤,应该不太好看,手上动作顿了顿,转念又记起了祁聚琛的属性,狐狸眼微微勾起,一把拽下了衬衫。

昂贵的衬衫被团得皱皱巴巴的丢到了一边,戚泗泾眼神带钩子似的盯着祁聚琛的眼睛,又利索地把绷带扯了,满脑子想得都是这打没白挨啊。

他绷着薄肌眨了眨眼,“好看吗?”

祁聚琛半点没往下瞟,只是神色平静地继续用命令的语调说着话,“转过去。”

戚泗泾勾起嘴角,立马转过了身,一开心,尖耳又冒了出来,慢悠悠地抖落着。

“你要是喜欢就摸摸呗,反正没多疼。”戚少爷说这话时,好像刚刚在车上怕磨着伤而正襟危坐的不是他。

祁聚琛今天很反常。

因为戚泗泾刚合上唇,就感觉到了某个冰凉的物体抵在自己的颈椎处慢慢往下刮蹭。

麻痒的感觉从被触碰处漫延向四肢百骸。

戚泗泾吞咽了一下,长睫轻轻抖了抖,声音都打了颤,“怎么又不说话了?太喜欢了?”

回应他的是破风声和脊背处火辣辣的疼。

“嘶……”戚泗泾倒抽了一口冷气,细软的粉色短发延伸,顷刻,如金色丝绸掩住了脊背上凌乱的伤,那双玛瑙绿的瞳,也在一睁一闭间,染上了血红。

戚泗泾还没在这突如其来的重击里回过神,就被扯着长发摁到了墙上。

紧接着,耳骨边传来灼热,“上次电得太轻了。”

在及晟挨抽都游刃有余的少王爵单单被这一句陈述压得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