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聚琛没来家里之前,戚泗泾从来不坐车,因为汽车油门踩到底顶多是他散步的速度。
就好像现在,他前一秒还在院子里皮笑肉不笑,后一秒已经靠座位上了。
同桌的顾朗言咬着血包瞥了他一眼,波澜不惊地和他打招呼,“早。”
“早。”戚泗泾趴到课桌上,手点着空中的虚拟屏幕,浏览着信息,随口问道:“昨天好不好玩?”
顾朗言蹙着眉咽了口人造血,“一般,有你的追求者。”
戚泗泾:“还好我没去……说到追求者,你的那些都快把我当邮差了,一个个不敢找你就来折腾我。”
顾朗言本来就很没感情,被人造血一折磨,毒得没边了,“你说我们决裂了。”
“哈。”戚泗泾觉得不靠谱,“那到时候他们问‘你们不是决裂了吗?怎么还一块玩。’怎么办?”
顾朗言:“把他们舌头割了。”
戚泗泾隔着虚拟屏幕看了顾朗言一眼,低下头笑得肩膀发抖,“言言,你是怎么在社会公仆知识的洗涤下去其精华取其糟粕,诞生这种反社会思想的。”
顾朗言:“小七助力。”
戚泗泾从桌肚里翻出几包人造血,扔到顾朗言桌子上,微笑着道:“喝吧,喝饱饱,长壮壮。”
顾朗言那张常年只有两个表情的脸实打实地僵了一下,他盯着那堆人造血,眼里闪过嫌恶,打算开怼时想到了什么,沉默了半晌,问道:“你喝谁的血了?”
戚泗泾顿了一下,也没瞒着顾朗言,压低声音道:“祁聚琛。”
顾朗言愣了一下,“去年搬进你家的那个人类孤儿?”
戚泗泾:“他现在有家人。”
顾朗言知道他什么意思,改了口,“你哥?”
戚泗泾笑着理了理自己柔顺的粉毛,“对,很心软,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