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挑了下眉。
祁聚琛将视线收了回来,微微俯下身,左手撑在床靠上,用带着侵蚀意味的目光,盯着戚泗泾血红的瞳仁,薄唇轻启,“所以离我远一点。”
戚泗泾舔了下牙尖,眼神分毫不让,这像是一场交锋。
他没有收起吸血鬼王族的特征,轻轻眯着眼,金色的发丝在暗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这才是年轻衿贵的少王爵真正的样子。
良久,戚泗泾重新勾起了唇,狐狸眼里噙起了惯常的笑,剑影交错停歇,“哥哥,有一点,那个变态说错了。”
祁聚琛眼里闪过了错愕。
他本以为剑影停歇后,山林会万籁俱寂,但没有,竹林倾倒,山崩地陷。
那个吸血鬼还说过什么?
傲慢的贵族不会臣服。
这错了……那对的是什么?
戚泗泾从不和他卖关子,勾着唇慢悠悠地在天平上砸下了自己的砝码,“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我,殉情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祁聚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直起身,率先移开了视线,“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戚泗泾轻佻地吹了声口哨,站起身勾了下祁聚琛的下巴尖,“那是你对我没有,晚安,哥哥。”
他也不管祁聚琛是什么反应,话给到了,抬腿就走了。
因为逗弄了祁聚琛,戚泗泾第二天早上心情格外愉悦,他懒洋洋地下楼往院子里走,在车里没找到祁聚琛时很轻地挑了下眉,看向了立在车边的司机,“祁聚琛呢?”
司机答道:“祁少爷先走了。”
好心情没了。
戚泗泾微笑道:“我走路上学。”
司机接受度良好,“好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