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忆笑，他哪里不明白段卫宜刚才为什么拦住自己？

段卫宜早就认出了自己，也把自己大开杀戒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他拦住自己，是担心自己杀人成瘾、丢了人性。

“我本来就没说要杀掉他啊，其他人是板上钉钉的该死，但这个人嘛，我也懒得当法官去追究真相判定惩罚，原本是打算放他走的，能不能从怪物嘴里活下来总归是他自己的命数。”

至于毁容男求自己带他走，江长忆不是很感兴趣。

“我凭什么要带你走？”

这话虽然听起来冷漠，可却也是事实。

毁容男也不是个拎不清的，他拿出了自己的价值：“你捣毁了王帅虎亲手豢养的白虎帮，他是不可能会放过你的。”

“他的觉醒职业很强，是真的很强！但是……我知道他的弱点。”

江长忆其实没把这个王帅虎放在心上，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反正江长忆在乎的人都可以随时打包契约空间带走，打不过还跑不掉了吗。

但江长忆还是好奇地问：“说说看，他的觉醒职业是什么？”

“神眷者。”毁容男语气里带着一种绝望，“众神眷顾的神子，无论是哪位神祇的力量他都可以借用，他的觉醒等级越强，能借用的力量就越强。”

江长忆忍不住了：“这汤姆什么逆天职业？干脆直接请神上身得了呗！还用得着借？”

毁容男也是叹了口气，不过却没再说话。

江长忆懂他的意思，是想留着弱点不告诉自己，当作自己保他一命的筹码。

江长忆倒也不生气，为了活命嘛，人之常情，他完全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