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段卫宜拿肩膀撞了下江长忆的胸口,“哪比得过你啊,从小就长得那么好看,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没长残。”

江长忆笑着摇头,“长得好看也不全是好处啊,你看,他们怎么不绑架别人光绑架你呢?”

段卫宜:“……还说呢,你还不给我解绑吗?”

“哈哈哈,你别说,我还真想把你这个样子给拍下来。”江长忆笑得灿烂,感觉时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单纯幼稚的年纪。

“你敢?!你敢拍我就压死你!”

段卫宜也就口嗨一下了,他才不舍得压死自己的好兄弟呢,更何况他现在吨位也不够。

江长忆给段卫宜解开绳子,然后才看向跪在地上安静如鸡等候发落的毁容男。

段卫宜注意到了江长忆的目光,他有好多话想跟江长忆说,可是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江长忆,他应该真是被逼的,要不你就放了他吧。”

段卫宜还是和从前一样善良心软,别人欺负他,他也只是默默忍受,还笑着安慰江长忆。

但江长忆可不一样,他是睚眦必报的狠人,除非对方太下流,他懒得跟烂人纠缠。

听到段卫宜的话以后,毁容男把头压得更低了,他的呼吸越发沉重。

最终,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痛苦地开口道:“请您把我带走吧,要不然就直接杀了我。”

“我只是个一级的祭司,除了低阶精神力扫描以外没有任何攻击能力,我一个人回不去东德基地。就算侥幸回去了,王帅虎那个畜牲也不会饶了我的。”

毁容男咬牙切齿,声音听起来有些声嘶力竭,可见他心里有多么痛恨这个王帅虎。

“长忆……”段卫宜看向江长忆,眼神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