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哲猛地抬头，脸红透了耳朵。

老师盯着他，眼神像能把人剖开。

“那我问你。”

“诺森那小子，平时就在你身边寸步不离，很明显就是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赶紧收集他的眼泪？”

艾哲下意识想起诺森每次被他气得委屈，却又嘴贱硬撑，眼角泛泪的模样。

瞬间胸口一窒。

“还有小埃。”

老师又往前一步，逼得他背脊都快贴上椅背。

“他黏你黏成那个样子，你就没想过出个什么招数，骗他一下，弄哭他，从他身上拿走眼泪？你甚至随便虐一虐他，他就哭了！”

艾哲呼吸猛地一滞。

脑子里一闪过自己要是编织个什么谎言，把小埃弄哭的样子，就心口猛地揪紧。

心乱得要命。

“我……我没找到机会。”

“没找到机会……”

老师眯起眼，冷冷打量着他，像是在看穿他。

“你就是舍不得让他们哭，舍不得虐他们？”

“你舍不得让他们哭，后面哭的人就是你！”

艾哲猛地抬头。

老师看着他窘迫的模样，重重呼了一口气。

“后面没机会回到alpha身份，可是很麻烦的哟。”

“还是说……你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艾哲僵住，脸彻底红透。

他想辩解，可嗓子像堵住了。

“艾哲。”

老师忽然压低声音，靠近他耳侧。

“你不想承认也行。但你必须明白。再这样拖下去，你就永远变不回alpha，你就得以这种定期会变成oga的体质……生活下去。”

艾哲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