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消息了，说学员里有人偷偷用了性别转化禁术。”

老师声音冷得像冰。

蛇妹那头显然也听见了，慌忙收了轮盘，讪笑道。

“老师……我、我只是稍微……和艾哲闹着玩……”

“闹着玩？”

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种东西能闹着玩吗？你看，我现在抓了你先行，我要是把你叫到办公室你说不定还把你那个轮盘藏起来，不承认！我就知道是你干的”

蛇妹被震得缩了一下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有给艾哲召唤爱情梦境，协助他加快解咒进度……毕竟我也没办法立刻解咒……只能让艾哲先收集眼泪。”

老师猛地一挥手：

“整天搞歪门邪道！扣除三十分学分，严重警告一次。”

艾哲看得头皮发麻。

“艾哲。”

老师重新收回目光，落到他身上。

“跟我过来。”

艾哲浑身一震，像是被钉在原地，腿十分僵硬。

“你夹心饼干的视频，我也看到了。你旁边那两个，不就是最好的alpha吗？”

“你看他们，为了你，跟疯子一样，这还不好利用吗？”

“晚上你是不是每晚在爱情梦境里渡劫，收集眼泪，没猜错的话，是他俩陪你去的吧。”

“是……”

艾哲低下头，喉结滚动着。

“那你说说，这么多天了，为什么一点成果都没有。”

“我……我在找机会。”

艾哲硬着头皮，声音却虚得很。

“机会？”

老师冷笑。

“你当我不知道？你不是没机会。是不是舍不得？”

“什、什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