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哲也懒得反抗了,诺森的脸皮不是一般地厚,他再抽一百次诺森的手还是会伸过来牵着他的手。

诺森倔得跟牛一样。

艾哲低头斜眼盯着诺森自顾自和他牵上的手间,指缝的接触。

“有一种,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秒,都会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诺森嘻嘻哈哈地说着,带着惯有的轻浮口吻,眼神却晶亮。

在这个无比危险,随时都可能是生命最后一秒的世界,这样晶亮的,包含希望和生命活力的眼神,难能可贵。

艾哲没接话,只垂着眼皮沉默不语。

诺森顿时不开心了。

“你一天能说超过十句话吗?”他嘴角一撇,语气酸酸的。

艾哲还是没理他,继续看着通讯上的简报。

“哎……活一天,算一天吧。”

诺森低声嘟囔着,耸了耸肩,倒头躺下去。

他们两个的械磁刀和高压炮弹就放在帐篷内一侧。

随时用来防御或对抗。

周围一切渐渐归于沉寂。

诺森已经躺下了,翻了个身,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艾哲。

艾哲依旧坐着看简报,背挺得笔直。

“死鬼,快来睡觉了。”

裹在特殊清凉背里的脚轻轻蹬了蹬艾哲。

帐篷外,几只奇异的鬼火虫在草丛间闪烁燃烧,景观奇异而美丽,氛围好像有些宁静了。

-

不远处的另一个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