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耳百合粥,还有两个爽口小菜。”
他一如既往在旁边伺候她用饭,只是声音比平常低哑,浮光拿勺子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指尖,平常或温热或炽烈,今日却是冰凉的,她动作一僵,心想该不会昨日只是简单包扎了伤口,治疗内伤的丹药都没吃吧?
笑春风的劲儿有多大她是知道的,何况那时她挺生气,灌进去的神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之后又在外头跪了大半天…
浮光就没心情吃饭了,刚放下勺子,陆离的心就再次提到嗓子眼儿里,又见她略带怒意的双目看过来,却道,“侧殿柜子里还有不少太上老君送过来的药,你一会儿自己去拿两颗吃。”
他愣在那儿,不知该说什么,浮光又伸手碰了一下他左肩位置,想提醒伤口得好好处理,不想他竟连这一下都没受住,脚下一软朝后倒去,身后的凳子都被带翻了。
“你…”
浮光大惊失色,探臂要把人拉住,可惜她也是半个病人,又低估了少年如今即便看起来再瘦,骨架的力量也不容小觑,于是人没拉住,反而被拖着一同摔了下去。
芳菲殿里桌椅倒地,碗筷散落的响声很久才停,陆离整个人平躺在地,怀里抱着浮光,右臂护着她的头,手肘处滚过来好几片碎瓷,与他的衣服只隔一层缝隙。
他把人抱得特别紧,每一次都是。浮光就贴在他胸膛上,伤口撕裂的声音还在耳边,她不敢动,又很不喜欢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尤其现在陆离的身体还特别凉,被自己压到的伤口大概都二次开花了。
“咳咳。”他实在没忍住咳了两声,胸口的震动烫得浮光窒息。
不敢再说那该死的一时情急了,他就只能艰难地移开目光,“没事吧?”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