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心思自也逃不出谢晚意的眼,她抚了抚肚子,“滴血验亲虽然老套了点,但如果能让孩子认祖归宗,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反正再有两个月,孩子就出生了,雁王一时半刻也不会回京。”

“我能看着你自作自受,你却是看不到裴恒跟我道歉了。”

“姜岁禾,可怜你处心积虑在他身边待了好几年,还将我赶出王府,我以为他对你多么的情深意重,原来你连个侍妾都没混上啊。”

谢晚意眉头微挑,极尽嘲讽,每个字都让姜岁禾心如刀绞又无力反驳。

她扑过去,要不是手脚上的锁链很短,差一点就能掐死谢晚意了!

为什么总是要差一点!

姜岁禾在发疯中逐渐崩溃,“我不信,你胡说。”

“他不会碰你,他对女人没有兴趣。”

谢晚意脸色一变,眼底涌起冰冷森然的光泽,一字一句道,“他原本不会碰我,那晚我给他的醒酒汤被你的丫头碰过,是你下的药。”

“你以为他会赶我出来,然后你打算借着他不舒服的机会进去伺候,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

那一晚,谢晚意的记忆里只有痛苦没有快乐。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兴许姜岁禾中毒的时候,裴恒还能听她解释解释。

姜岁禾想起这事也十分懊悔,愤恨中才决定给自己下毒。

果然,雁王对谢晚意的狠决比她预想的还要彻底。

不过转念她又冷飕飕笑起来,“你在方岭和宋清和不清不楚,就算孩子真是王爷的,他也不会要。”

她意味深长看着谢晚意,“他有喜欢的人。”

谢晚意眉头跳了一下,裴恒那样的人会喜欢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