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意摸到脚形时,心都化成了一滩水,就是夜夜睡不了好觉,她也不后悔留下这个孩子。
说起商队谢晚意就紧张,常嬷嬷见她有心回避,反而直言,“小姐,老奴问过了。商队没有姓唐的大人!”
“只怕神明也跟您隐瞒着身份呢。”
谢晚意悬着的心一紧,“没有?”
常嬷嬷确定,“没有!那几个商人老奴都见过,一直是他们给雁王从南疆带东西到京城,没有姓唐的。”
谢晚意绞着帕子,“我是因为罪人的身份才不得不隐瞒,神明又是为何?”
常嬷嬷也想不通,“眼下烦心事这么多,等过了这阵子,小姐不妨和神明把话说开。”
谢晚意都把太极佩藏起来,不敢看他传递来的字条了,哪还敢主动找他。
可她又深知自己追着雁王要休书,也是因为神明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
“嗯。”
谢晚意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几日,罗刹攻势凶猛,不过都没越过宋清和这道关。
这日交锋,乌格不要命似的疯狂砍杀,接连被宋清和在后背和腰上刺了几剑还不肯收手。
“将军,这家伙疯了吧?没有明天了还是怎么着,看着刀子就往上捅啊。”贺刚吐了口血沫子,惊叹不已。
乌格这样子未必能多杀几个敌人,但不怕死的疯子总是能让人多少产生些畏惧,影响士气。
宋清和皱了皱眉,私下一条布把刀柄和自己的手绑在一块儿,“他想死,本将军还求之不得。”
“罗刹自他以下再没有能独当一面的将领,他的两个得力骨干年前也被咱们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