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宋清和下令封锁消息,分四拨人昼夜寻找雁王,可还是一无所获。

时间拖得越久,驻关军越焦虑。

这日晌午,日头晒得正好,常嬷嬷扶着谢晚意到了关押姜岁禾的营帐。

不过几日功夫,姜岁禾已蓬头垢面,眼里无光,见到谢晚意时,目光倏然变得阴沉狠毒,“你来看我的笑话?”

谢晚意扫了她一眼,淡淡的轻蔑让姜岁禾险些崩溃。

她解开氅衣交给常嬷嬷,露出将近八个月的孕肚,姜岁禾惊诧万分,指向谢晚意的手指颤抖得控制不住,脑海中浮起诸多猜测,不可置信道,“难怪宋清和那么护着你。”

“不知廉耻!”

姜岁禾从知道雁王对谢晚意没有感情开始,就始终觉得自己高她一头,眼下也是。

她扬着下巴,像个神圣的使者,浑身上下写满对谢晚意的不齿。

“是你让宋清和诬陷我!”她咬牙切齿,仿佛终于找到一条生路,迫不及待把责任和过错全算在谢晚意头上。

“当初是雁王发落的你。你要怪就怪自己没本事,得不到雁王的心,还用这卑鄙手段害我!”

谢晚意听她振振有词,忍不住歪了歪脑袋,雁王带这种女人在身边真是脑子进水了。

她不和姜岁禾打嘴炮,精准捏住对方心里的防线,慢悠悠道,“我腹中的孩子是裴恒的。”

“流放路上才发现怀有身孕。”

轻飘飘两句话当头砸了姜岁禾,她猛地抬头,目光紧紧锁着谢晚意,仿佛在验证她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