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宋将军和王妃私交甚笃,以为岁禾惹王妃不高兴才教训了几句,没、没什么的。”

她一副隐忍模样,非常小心地斟酌用词,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恰到好处地说了。

裴恒脸上闪过一抹失望。

他从前是当真看不出姜岁禾心思多吗?不,是他一厢情愿护着这个救命恩人,毕竟这世上肯为他牺牲性命的没几个。

姜岁禾屏息凝神,察觉他周身气息变冷,心里有了底。

可惜她不知道裴恒手里拿着的是沈归复走遍附近镇子查到的关于她从前的一切。

等了半晌,裴恒没有任何表示。

姜岁禾有些坐不住了,“王爷,岁禾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裴恒“啪”一声将手里的册子丢在案几上,“说。”

怎么觉得王爷这一个字带出一种让她不安的感觉。

姜岁禾定了定神,“王爷毕竟没昭告天下休弃王妃,王妃虽在此处过得艰难,可她与宋将军光天化日挨在一块儿,到底不妥。”

“说完了?”

姜岁禾瞳孔一颤,“嗯。”

“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吧,日后不要擅自出关,也不要让宋将军的人来禀告,本王才知你又擅作主张了。”

“是。”

从营帐出来,姜岁禾心里的不安更浓烈了。

自己把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了,王爷居然对谢晚意没有任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