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王爷不想把时间花在没用的人身上。”盼儿倒是另辟蹊径安慰她,“王爷知道您没事就放心了。”

姜岁禾皱眉,真的只是这样吗?

下午,贺刚带着雁王去了趟风渊湖,绕过小木屋去的。

裴恒也在这儿待过几年,当即便猜出谢晚意的屋子在什么位置。

风渊湖结了冰,霜白色的冰层一直链接到罗刹地界,整个天地都似冰雕玉琢的世间,似乎能把一切停止。

他在风渊湖想了很多,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望着天边孤独的满月,忽然想到杏雨姑娘曾经给他的画。

就是这样冷清辽阔的视线,除了满月,什么都没有。

方岭的荒芜是真的会让人没有希望的。

而她又是如何站在这儿想着要开荒耕地,要让所有罪民自给自足?

每每想到这个,裴恒心里就忍不住心潮翻涌。

“王爷,太冷了,上马车吧。”闻渊第三次劝说的时候,裴恒才上了马车。

行驶中,他提笔勾勒了风渊湖的夜景顺利传递过去。

谢晚意在温暖的小木屋看到这幅画时,晶莹的眸光一动,他去风渊湖了?

他想说他和自己在同一片天地,同一个角度,看到了她曾经给他画过的满月。

这么冷的天,他在湖边做什么!

谢晚意心头又酸又疼,思来想去裹上氅衣就往外头去。

“小姐,您做什…”

念左刚开口就被她捂住嘴,“嘘!别惊动嬷嬷,你陪我去一趟湖边。”

这么冷的天,小姐去湖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