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禾脸色一沉,“最见不得王爷好的就是太子,花点钱找个人自称是太子的人不就好了。”

她把心一横,“我若什么都不做,照这样下去,不也是没有机会。”

盼儿一想也是,颔首道,“好,奴婢这就去。”

“等等。”

姜岁禾从药箱里取出个小瓶子给她,“事成之后,你知道该怎么做。”

盼儿脸色一僵,颤巍巍接过来,抿唇道,“奴婢明白。”

裴恒后半夜就醒了,连他自己都很意外。

胃上的难受劲儿已经消停,人也不似从前那么疲惫,甚至在他睁开眼的一瞬间,脑海中那个轻柔怜惜的声音还那样清晰。

像救拔他出苦难的暖光,虽遥远却有种能抓住的幸运。

裴恒几乎是下意识的,“杏雨姑娘。”

闻渊给他腰上垫了软枕,闻言道,“王爷,您昏迷的时候一直喊人家名字。”

裴恒听到他的声音,思绪才一点点收拢,眼里有了焦点,彻底清醒。

然后失落地嗯了一声。

闻渊难得清晰猜到他的想法,“王爷养好身子,月底就能去燕临了。”

“杏雨姑娘也惦记您呢。”

话音刚落,他就把裴恒昏迷时玉佩吐出来的好几张字条拿过来。

看到熟悉的字迹,裴恒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同他昏迷中听到的一样,她问,“胃又痛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