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一直攥着玉佩,冷汗浸到里头,色泽越发透润。

与此同时,远在方岭的谢晚意忽觉胸口一痛,浑身说不上来的难受。

“小姐!您怎么了?”

簪雪看她连茶盏都端不稳,急忙把人扶住,“是肚子难受还是什么?”

“奴婢去叫严老过来。”

“等等。”谢晚意抓住簪雪的手,一脸痛色看着她,“好像很难受,可又不是之前那样清晰的不舒服。”

“更像有人揪着我的心拉扯。”

谢晚意有点慌,这种感觉还是头一次,她确定自己没事,可那种难受痛苦又带着些自责的情感十分强烈。

好像被什么包裹着出不去。

“这…”簪雪不敢大意,立刻唤道,“嬷嬷,快请严老进来!”

她这动静闹得所有人都提了口气,严老连针盒都揣怀里了,探了脉后一头雾水。

探了又探,看了又看,眉心越皱越紧,却迟迟给不出答案。

常嬷嬷等的焦急,“你倒是说啊,小姐怎么了!”

严老眨了眨眼,无辜道,“脉象没问题。”

“小姐现在觉得怎么样?”

谢晚意也在努力从那种感觉中抽身,可是太难了,尤其心上好像压了化不开的情绪,堵得难受,想哭。

“没什么,就是胃好像很难受、绞痛?”她迟疑地摇摇头,“可又不是真的痛。”

“这…”严老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脉象没显示肠胃不妥啊。”

“小姐有身孕,也不好乱吃药,若是不那么真的痛,不如再歇歇看?”

谢晚意也没办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