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问过谢晚意,她的神明是不是也有一块相同的玉佩,可当他看到雁王的玉时,某个可怕的念头油然而生。

不会的。

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裴恒压着心里众多疑问给对方写信,婉转询问了药粉的事。

很快就收到回复。

信上说宋将军不会跟她要配方,还表示她有任何要求都能满足。

裴恒眉心一皱,也就说她没有把功劳给别人,宋清和口中的罪人,就是她自己!

裴恒捏着信笺的手克制不住发颤,眼前清秀好看的字迹,从前一幕幕的回信在脑海清晰浮现…

他胸口涌动起难以承受的一股复杂,杂糅着破碎的疼痛感。

渐渐呼吸凌乱,胃口一阵灼烧,绞痛起来。

裴恒一直忍着,蜷缩在椅子上,冷汗连连,咬着牙没吭声。

这点痛比起她被流放方岭算什么。

他一时分不清自己是恨她的丈夫瞎了眼,还是庆幸他把人抛弃,才让自己有机会与她相识。

杏雨,杏雨。

他被冷汗浸透的掌心紧紧贴着玉佩,昏迷前一直唤着她的名字。

他想抓紧,奈何失力的瞬间还是撞翻了手边砚台,惊动了闻渊。

现在闻渊和沈归复已经有了默契,不再通知姜岁禾,而是直接去找程太医,李妈煎了府里留着的药先喂给雁王。

听他唤“杏雨”,李妈身子一颤,先是不可置信,而后眼圈一红,“您现在唤王妃有什么用。”

“人都被赶到方岭去了,也不知还活着没有。”

裴恒模模糊糊听到死不死的,无意识回应着,“不能死…”

“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