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常嬷嬷喂了谢晚一些热汤水,她又睡了过去。
严老过来探了脉却说,“不妨事。胎相有力,比从前稳固多了。”
“可这都三个月了,怎么还反应这么大。”常嬷嬷疑惑,“您确定不是之前雪梨干的毒还残留在小姐体内?”
严老笑笑,“嬷嬷放心。”
“吐得厉害可能是胎儿和父亲更像一点,母体排异反应大点。没事的时候,谢小姐可以摸着肚子和孩子说说话,安抚安抚也是有用的。”
严老一副慈祥的表情,脑海中想象着一个缩小版的宋清和,忍俊不禁。
常嬷嬷一听和雁王像,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怎么都可着我们小姐一个人折腾。”
严老留了个方子,笑道,“孩子长得好,小姐吃点苦,心里也是高兴的。”
常嬷嬷撇嘴,算了,跟个男人说怀孕的苦有什么用。
严老走的时候又补了句,“我回去就告诉将军,让他抽空多来陪陪谢小姐。”
“哦。”常嬷嬷随口应了一句,待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离开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宋将军来陪什么。
她们瞒着院子里的妇孺,只说谢晚意着了凉,休息两日就好了。绵儿偷偷跑到窗下,她娘追过来时正好听到谢晚意干呕,心下一紧。
“娘,菩萨吐了?听着好难受啊。”
女人捂住绵儿嘴巴,“乖,别打扰菩萨休息,她才能好得快些。”
绵儿扒拉开母亲的手,天真道,“菩萨是不是要生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