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一愣,“没、没有。”
簪雪眼珠子一转,“发生这么大的事,她们都守着小姐,哪里还顾得上检点东西。”
“您的意思是…”
谢晚意不紧不慢道,“就算是裴世枫恨我捏了他的把柄,毒死我也只能消一消心头恨,什么用都没有。”
“对他来说,比我更有用的是南疆留下来的东西。”
“若我一死,你们乱作一团,宋将军也不会为了个罪人找他理论,我那点东西就堂而皇之成他的了。”
谢晚意话说得直白残忍,可事实就是如此。
罪人两个字就压死了她所有出路。
死了也是白死。
簪雪咬牙切齿,“奴婢现在就去后头挨个儿检查!”
谢晚意点头,“动静小些。”
“就说我还躺着下不来床,情况很不好。”
簪雪眸光一亮,“小姐的意思是…”
“我要问罪,总得拿个证据。”
“叫念左念右进来,我吩咐他们去跟宋将军借点儿东西。”
“是。”
东谷。
“世子爷,那女人命大,居然还没死!不过看样子也没指望了。”陈老十站在前头回话。
翠儿跪在虎皮毯子边缘给裴世枫捏腿,因为下毒有功,她已经连着好几天待在裴世枫的屋子里了。
裴世枫烧的还都是黑甲兵从谢晚意那儿偷来的炭,这点温暖越发让他受不了外头的一点儿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