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雪和常嬷嬷一左一右扶着她坐起身,小心翼翼问,“小姐觉得怎么样?”

“还好。”谢晚意冲她们一笑,清秋第一个没绷住哭了出来。

紧接着簪雪和常嬷嬷也抹眼泪,昨儿可是把她们都吓坏了。

谢晚意见身边少说也有四五张字条,神明也很惦记自己!

她都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自信,还没看内容就敢这样想,宛如日头照在脸上,温暖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缓了缓,“查到是谁给绵儿下毒了吗?”

此言一出,谢晚意见她们一个个不敢直视自己眼睛,略一思索,道,“青儿跟了染坊的管事,应该是不会再回方岭。”

“那就是翠儿?”

看她们一个比一个惊讶,谢晚意就知道猜对了。

她记得昨日宋清和也来了,又问,“将军怎么处理的?”

簪雪正要开口,被常嬷嬷拦下,“小姐,先吃点东西,边吃边说。”

“好。”

芸香看到还能吃饭喝粥的谢晚意,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里,可那股懊悔不减反增,“小姐,芸香真是万死难恕其罪。”

若昨儿不是军医来得及时,若谢晚意没醒过来…她真的不敢再想。

“吃一堑长一智,你以前照顾翠儿最多,她做什么也喜欢挨着你,谁能想到她是个有主意又有胆识的呢。”

谢晚意看着波澜不惊,口吻却透着股阴森冷意。

“她当时看着那样委屈,也没做什么,我、我真是…”芸香越想越后怕。

翠儿攀她腕子的动作那样随意,不过是袖子碰到了篮子里的雪梨干,居然就下了毒。

她怀疑自己从来都没真正认识过翠儿。

谢晚意喝光了一碗地瓜粥,沉思片刻,“这两日可有检点后头屋子里的东西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