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道,“方岭只有罪奴,没有王妃。”
说的是谢晚意,暗中敲打的却是裴世枫。
裴世枫也不生气,“宋将军说得在理。当年雁王驻守燕临三年,还曾在罗刹埋伏中救了宋将军一次,你帮一帮他的王妃也无可厚非。”
宋清和面无表情,“有错之人不值得怜悯。”
“是她凭一己之力护着南区十几个妇孺,罗刹攻过来时,那些女人成了军营最后一道护卫。”他紧紧盯着裴世枫,咬牙,“世子爷今儿才能好端端站在这说话。”
裴世枫却笑,“是啊,有罪之人能为大云挡刀剑是幸事,不值得为她们请命入关。”
周围空气仿佛凝固,宋清和脸色阴沉如雨前乌云。上次他下令让妇孺去关内避险,也是裴世枫派人来阻。
“朝廷已经批了,世子爷若觉得不妥,可让刑部打回末将的折子。”
他撂下这话,挥手道,“都散了。”
将士们整齐划一退下。
宋清和又道,“罗刹虎视眈眈,末将还有军务要处理,就不耽误世子爷了。”
裴世枫身前随从急道,“将军!世子爷要的凝血草,您是不是忘了?”
宋清和眼皮都没抬,“这一仗凶险,凝血草都用完了。”
“可世子爷一早就让我们过来打了招呼,将军明知世子爷需要…”
随从贸然打断宋清和的话,被他冷冷瞪了一眼,“不过一个侍婢。”
“宋将军!”裴世枫突然冷下口吻,“侍婢也是本世子的侍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