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巨石落水,让本就不算平静的军营顿时炸了锅。
除了谢晚意谢小姐,还能是谁!
贺刚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使劲儿掐着尧子烈的手臂,颤声道,“完了,将军喜欢的是雁王妃啊。”
尧子烈手臂疼得厉害,咬着牙不敢发声。
“怎么办?雁王妃有了都有将军的骨肉了,这…”事情实在太让人惊讶,贺刚语无伦次到说不出话来。
“谢小姐是雁王妃!”
“她、怎么到这儿来了?官宦人家女眷都随身有刑部盖了章的条子,她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雁王妃犯了什么大错,竟被流放到了这儿!”
不止将士们一时接受不了,营帐里的女人们也大惊失色,紧紧盯着一脸平静的谢晚意,不敢相信她是雁王妃。
“谢、小姐…”芸香惊到声音发颤,想起在地道里谢晚意曾反问怎么确定她没成过亲。
当时她怎么说得来着…
若是成了亲,自有夫家护着,怎么会被连累至此。
芸香心里一紧,悔不当初。
她可是一品王妃啊,即便是雁王犯下谋逆大罪,她作为女眷也不过是赐毒酒白绫体面自裁。被流放到这里简直比杀了她还更难受。
谢晚意见她们满脸不可置信,想看自己又不敢,淡淡道,“既来了方岭,就没有什么王妃。”
她开口的同时,宋清和在外面对裴世枫道,“她如今是南区妇孺中的一名,没资格与世子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