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玄浑身僵硬地看着他拾起那件被撕破的外袍,突然暴起将人按倒在地,捂住他的眼睛:“别看!”
亓幸却笑了。
他伸手抚上郁玄青筋暴起的后颈,那里本该被alpha腺体烫伤的位置,如今只有一道平滑的旧疤。
“易感期就砸东西?”亓幸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腹部,发烫,“本公子可没教过你这么败家。”
郁玄瞳孔骤缩。
他曾见过亓幸易感期时如何撕碎锦被,如何用风刃在墙上刻满狂躁的划痕。
而现在,这个失去信息素的beta,正用当年自己安抚他的方式,将掌心贴上自己滚烫的腺体。
“亓幸……”郁玄声音嘶哑,“你现在…闻不到我的信息素了。”
“嗯。”亓幸漫不经心勾住他脖颈,“但我不瞎,能看到你眼睛发红。”
他突然拽着郁玄头发,迫使他低头:“听话,咬这里。”
亓幸侧着头,指着自己后颈曾经腺体的位置。
真不愧是曾经的顶级alpha,显出一贯来的沉着,冷静,漫不经心。
血珠渗出的瞬间,郁玄的理智彻底崩塌。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
beta没有腺体,无法被标记,可亓幸的皮肤却烫得惊人,仿佛血液里仍残留着曾经顶级alpha的烈性。
郁玄呼吸粗重,掌心扣住亓幸的后颈,力道很大,又刻意控制着,不愿伤到他。
“疼吗?”他哑声问。
亓幸低笑一声,指尖插进他的发间,用力一扯:“……你咬都咬了,现在问这个?”
郁玄闭了闭眼,猛地将亓幸翻过来,压在那堆凌乱的衣物上。
墨色长衫被揉皱,桃花酥的碎屑黏在亓幸腰间。
郁玄低头舔去,舌尖抵着他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亓幸。”郁玄咬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记住好吗……”
“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