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玄根本不会控制alpha信息素,见到亓幸的一瞬间,信息素便本能地压过去。
却在触及亓幸的瞬间硬生生收住。
亓幸挑了挑唇,凑到他耳边:
“怕什么?我教你。”
——
郁玄的易感期来得又凶又急。
他原本以为作为新分化的alpha,自己能够控制这种本能反应。
但当那股燥热从骨髓深处烧起来时,他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名为「玄清沉」的信息素像暴烈的深海漩涡,将整间书房搅得一片狼藉。
——但他绝不能去找亓幸。
那个曾经用信息素庇护他的少年,如今成了个beta。
郁玄怎么敢让亓幸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这就像……
一条被欲望折磨的疯狗,对着曾经的主人散发恶臭的侵略性。
狼狈,无耻,肮脏。
“出去!”郁玄将侍卫全部轰走,反锁房门,一拳砸碎了穿衣镜。
玻璃碎片扎进指节时,他突然嗅到一丝极淡的玫瑰香——是亓幸昨日落在这里的外袍。
心弦崩断。
等郁玄回过神来,他已经用那件雪色长衫、亓幸常握的毛笔、甚至心上人咬过半块的桃花酥,在墙角堆出一个畸形的巢穴。
郁玄蜷在里面剧烈喘息,犬齿刺破嘴唇,血腥味混着窃来的气息灌满肺腑。
“……郁玄。”
亓幸的声音突兀地从头顶传来。
他不知何时进来的,正蹲在他筑的巢边,指尖捏着一片沾血的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