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亓幸生辰宴上,有人借着酒劲说要给他说亲时,亓幸把酒杯往地上一摔:“本公子有童养夫了!”
满座哗然中,郁玄正端着醒酒汤进来。
亓幸踉跄着扑进他怀里,借着醉意在他颈窝蹭了又蹭:“是不是呀,郁玄?”
郁玄是他给自己取的名字。
亓幸是不会乱给人命名的,他自认为自己没有这个权力。
亓幸的十六岁生辰办得极为隆重。
宴席散尽,他抱着两坛梨花白溜进郁玄房里。
少年正在灯下缝他白日里扯破的衣袖,针脚细密如星子,人夫感满满。
“别补了。”亓幸把酒坛往案上一搁,“我有正经事同你说。”
郁玄头也不抬:“童养夫要恪守本分?”
“不不,不是!”亓幸突然抽走他手中针线,中气十足大喊,“是童养夫该侍寝了!”
郁玄一惊,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当夜亓幸果真赖着不走。
郁玄沐浴回来时,发现他已经舒舒服服地滚进了床榻里侧,怀里抱着本书。
是《乾坤修炼手册》。
锦被上绣的并蒂莲被压得皱巴巴,活像亓幸此刻得意的小表情。
“愣着干嘛?”亓幸拍拍身边空位,“快来,一起看。”
郁玄轻咳一声,慢吞吞地挪动步子,被亓幸不耐烦地一把拉过去。
他僵硬地坐在床沿,活像尊石雕。
“翻页呀。”亓幸戳了戳他紧绷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