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页

“叮——”玉带钩坠落在青砖地上的声响,惊动了窗外芭蕉叶上栖息的夜鹭。

亓幸眼尾洇开薄红,像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当郁玄的指尖不经意擦过腰窝时,亓幸眼尾立刻泛起薄红,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声喘息。

“躲什么?”郁玄轻笑着,拇指碾过他微张的唇瓣。

常年练武的指腹带着薄茧,蹭得亓幸唇上一阵酥麻。

亓幸偏头咬住那作乱的手指,齿尖在指节留下月牙状的浅痕,眼底却漾着潋滟的水光。

“噼啪——”烛芯突然爆了个灯花,映得亓幸锁骨那颗红痣上艳得惊人。

他俯身时松垮的衣领滑开,露出周边未消的暧昧红痕:“郁兄……”

尾音猝然变调,化作几声呜咽,咽进交缠的唇齿间。

郁玄突然扣住他后腰往下一按。亓幸猝不及防仰倒在枕上,软了腰肢,喘息得急促。

散落的衣带不知何时缠住两人手腕,在动作间越收越紧,勒出蛛网般的红痕。

窗外雨势渐急,打在瓦当上的声响像千万颗珍珠滚过玉盘。

雨落青檐,烛火又暗了三分。

二更梆子敲过三重檐时,一道闪电劈开云层。

郁玄抚在亓幸腰间的手突然僵住,指尖在雷光中显出几分苍白。

亓幸察觉到,立刻反握住那只微凉的手。

“怕了?”他声音还带着情动的沙哑,声音却软了下来,已经撑起了身子。

郁玄不答,只是将额头抵在他肩上,呼吸喷在颈窝,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亓幸轻笑,指尖穿过对方散落的发丝,轻轻将人拥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