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脸色一青,竟亲自抡起铁尺砸她膝盖。
“咔嚓——”
柳慈疼得蜷缩,却摸到发间的柳叶簪,突然想起父亲的话:
“慈儿,柳枝折了还能活。”
她猛地将簪子捅进他的脚背!
县令彻底撕破脸,给柳慈定了“妖术惑众”的罪。
行刑那日,她被绑在县衙前的柳树上。
“这贱人不是喜欢柳树吗?让她变成树!”
刽子手用细刀从指尖开始剥皮,血淋淋的柳枝缠上她裸露的筋肉。
柳慈疼到极致时,恍惚听见围观人群里的抽泣——是那些她救过的村民。
可无人敢上前。
最后一刀割喉前,她死死盯着县令,嘶声说:“我会看着你死……”
柳慈的尸体被草席一卷,抛进了乱葬岗。
但怨气太深,魂魄竟附在了那棵血柳上。
每逢夜半,县衙的人都能听见柳枝沙沙响,像是谁在哭。
村民们知道,那定是柳慈,并不害怕。
县令请道士做法,砍树焚尸,却不知柳慈的残魂早已顺着地下根脉爬满全县——
“我要这些蛀虫,活着剜心,死了碎魂。”
——
柳慈修成厉鬼后,游荡人间百年,专噬贪官污吏的魂魄。
她剥过无数双脏手的皮,剜过无数颗黑心的眼,却始终觉得不够——直到听闻长元现世。